“哎呀,我真的是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年輕人,難道不知道,有先來後到嗎?這小夥計分明是看我的麵子,才把裕豐典當行裏麵這麽多的寶貝全都拿出來,我都沒有說什麽,你怎麽可以跑到我的前麵取寶物呢?
你要是真想要的話,那麽就先稍微等一等,我撿剩下不要的東西,就可以給你了。至於這一個水頭如此之好的翡翠鐲子,你就不要想了。
反正橫豎從我的心理層麵上來講的話,我現在手上的這一個鐵鐲子早就鏽跡斑斑,而且戴在手上十分地劃手,正好需要一個翡翠玉鐲,這正好填補了我的空白。不要再做這樣的夢了趕快到一邊去吧。”
那位馬小姐,沒過多一會兒,很快的,就伸出右手,把托盤上麵的那一枚翡翠玉鐲拿了過來,隻見得放在手裏麵打扮這枚翡翠玉鐲,雕刻精美,在陽光的照射下,十分的通透。
可以說是乾隆時期的宮廷玩物,上麵寫著兩個字。葉峰站得近了一點,這時才眯起眼睛仔細地盯了盯上麵看看寫的究竟是什麽。隻見上麵寫著婉婉二字。
如果不考慮其史學價值,單純地憑借這玉鐲的翡翠精美程度也能價值一萬多元,況且他雕刻的技藝也十分地高超。
假如是清代乾隆時期的宮廷版塊,可以再漲一次價錢,這可是八十年代。如果一個翡翠玉鐲能夠價值一萬多塊錢的話,可就相當於二十一世紀得好幾十萬了。
葉峰心裏麵實在是心癢難耐,但是又沒有辦法反唇相譏。
畢竟這玉豐典當行裏並沒有自己熟識的人,這小夥計也是看人下菜碟,分明不準備把這翡翠玉鐲放到自己的手裏來。可是又該如何才能夠買下呢?
除非像拍賣行一樣,把價格提得高一點,說不定,能夠搶奪過來。隻是這一個馬小姐,看樣子應該也是擁有著很厚的身家。如果他真的很想要這枚鐲子的話,自己未必能夠拚得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