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才扭過頭去對著劉偉,劉經理非常非常認真地說道:
“劉經理啊劉經理,我剛才仔細的觀察了這枚翡翠手鐲上麵所鐫刻的字跡,以及他的做工,我現在可以非常非常確定的告訴你這件東西,是真品,但是他是清乾隆年間宮廷文玩的仿品。
出現的時間,應該和正品的時間,差不多,但是仿造的格局和內務府所進貢的手鐲上麵所刻的字跡雖然說,相像,但卻並不是完全一樣。
如果考究他的實體價值的話,那麽他一定是真品。畢竟是曆史所遺留下來的文化。
如果說他就是清乾隆年間宮廷文玩的正品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在這一點上,我應該是沒有任何的錯誤,你也沒有任何的錯誤,這件事情,應該就到此為止了吧!雙方打平了。”
“慢著慢著,你說打平了就打平了嗎?你說這東西,是民間仿造公理的形式製作出來的翡翠玉鐲,但是你有什麽樣子的證據呢?
如果單純的憑借這枚手鐲上麵的幾個字就這樣斷定的話,我覺得,實在是太武斷的。
我自己反正不知道,你家裏麵是不是專門學習這一方麵的鑒定技巧的。
但是你剛才所說出來的這樣的話,沒有十足的說服力。
如果你能夠在我們的麵前,試驗一番,能夠拿出十足的證據來驗證他就是假的話,那麽我們就相信你。否則的話,你還是要賠付這一萬塊錢的。”
那一個劉偉有些不依不饒,他好不容易抓住像葉峰這樣的一個冤大頭,又怎麽可能讓他那麽輕鬆的離開這兒呢?
葉峰仔細的盯了劉經理一眼,發現這一個人呢,外表儒雅,內心其實平心而論呢,陰狠毒辣,仿佛要把別人撕碎咬爛一樣,這樣得理不饒人的人,在這樣的資本市場上還是有很多的。
“好吧好吧!劉經理。如果您真的不相信我剛才所說的話,我也可以也做一個簡單的小實驗,你們大家夥兒夥都可以到這大廳裏來,不要在那窗口裏麵待著了。讓小夥計為我準備一碗水,那裏麵加上一點明礬在太陽光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