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友的老婆也跟著說道,兩個人都是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
葉峰不知道該不該說。
“劉叔叔,伯母,您倆能不能安靜一下,等我說完了再說?
如果我繼續這麽做的話,那就沒有辦法鑒定了。
我看,你們也要向趙寶剛廠長學習一下。
泰山塌於前而麵不改色,無論遇到什麽大事,都不會輕易表露出來。你們兩個這麽跳來跳去,很容易被人看出心思來。
這是什麽情況?
再說了,趙寶剛廠長聽說我說他的寶貝是贗品,也不生氣。
否則的話,就算你將這一件寶貝拿去古玩店,又或者是在舊貨市場上販賣,遇到了價值更高的東西。
說不定,他就會表現出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讓人有機可乘,我們如何才能獲得最大的好處?”
說到這裏,葉峰心裏麵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劉文友和他的妻子,實在是太低級了。
一個人,若是無法掌控自己的情緒,那就是麻煩。
“是的,您說的對!你究竟想說些什麽?
快說!”
“但是,如果你把我和趙寶剛比起來,我還真不是一個級別的。
他們家財萬貫,寶貝多的是,一兩件贗品,他們並不在意。
可是我們家就這麽一件寶貝,又是我們家的鎮族之寶,怎麽可能會有什麽問題。
再說了,你也說了,我家有一件寶貝。
他是真實的,我還需要擔心嗎?”
劉文友的嘴角依舊帶著一絲笑意,心中卻是無比的驕傲!
自己等了這麽久,終於有了這麽好的結局,可以擺脫苦難,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了。
“劉叔叔,您的祖上,可能是清朝的時候,您的祖父曾經酸洗過這件鳳冠霞帔。
我剛才用手一吹,就看到了一些細小的羽毛,在太陽的照耀下,確實很清晰。
這也間接的證明了,曾經有人給它洗過一身華麗的鳳冠霞帔。如此一來,他的真實價值,必然會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