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楚越爆了一聲粗口,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皮俑說道:“這玩意是活的?”
林衡白了一眼楚越:“你嚇傻了?怎麽可能是活的?”
那歌聲暫時停了,隻不過隱隱約約還能聽見抽泣聲,讓人不敢放鬆警惕。
這時候陳滿堂已經來到了那個皮俑旁邊,蹲下身撿起皮俑身邊的匕首,隻見皮俑上麵插著插著一個鈴鐺,同樣沒有鈴耳,鈴鐺已經碎裂,和之前在外麵看到的那個鈴鐺有異曲同工之妙,隻不過這個皮俑腦袋裏的要大一些。
“是這鈴鐺在控製皮俑?”
楚越看了一眼皮俑被匕首豁開的臉,裏麵空空****的什麽都沒有,隻有一根斷掉的紅繩,應該是剛才用來懸掛鈴鐺的。
突然,陳滿堂餘光注意到,整個大殿裏麵,隻有一個皮俑是背對著他們的,其餘皮俑全都麵朝同一個方向。
陳滿堂伸手示意林衡和楚越看那邊。
“那會不會是董卿婉?”
楚越不知怎麽的,腦子裏冒出了這個想法,然而他剛說完就發現陳滿堂的臉色黑了下去,頓時閉了嘴。
“不是……我就是猜測……猜測……”
楚越正想解釋,就看到陳滿堂直接朝著那個皮俑的方向走了過去。
林衡瞪了楚越一眼,隨後也跟了上去。
楚越一臉無辜,警惕著周圍。
陳滿堂此時的心情十分複雜,一方麵希望快點找到董卿婉,一方麵又不希望那個皮俑就是董卿婉。
一步,兩步,三步,近了!
陳滿堂小心翼翼地繞到那個皮俑的正麵,伸出手輕輕撥開那皮俑的頭發,一張慘白的臉展現在他的眼前,依舊是濃重的妝容,在幽綠色的光線下顯得異常瘮人。
突然,那皮俑睜開了眼睛,伸手就要掐陳滿堂的脖子。
林衡見狀抽出匕首就要去刺皮俑的後腦。
陳滿堂剛要還擊,頓時麵露驚訝之色,眼看林衡就要刺中,連忙反手打掉了林衡手裏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