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滿堂看著那錐子的位置,嘴角抽了抽。
“嘖,還真特麽會找位置。”
接二連三的事情讓陳滿堂現在的脾氣也不是那麽的好了。
“這個時候過去打擾那些皮俑,我覺得不是明智之舉。”
楚越看著那些皮俑朝拜的姿勢,心裏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仿佛那些皮俑下一秒就會回頭盯著自己一樣。
旁邊的林衡突然想到了什麽,迅速放下自己的背包,在裏麵掏了半天,掏出來一個飛爪。
“用這玩意兒把那個皮俑拽過來,怎麽樣?”
“我覺得可以試試。”董卿婉說道。
比起讓陳滿堂過去把錐子取回來,董卿婉覺得這個辦法更好一些。
陳滿堂思慮了片刻,最後還是同意了林衡的辦法,不為別的,就因為剛才那些皮俑把他拽下去,給他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陳滿堂一行人當中,其實林衡的準頭是最好的,但奈何林衡的肩膀上有傷,所以隻能陳滿堂自己來了。
陳滿堂目測好距離,嗖的一下將飛爪扔了出去,剛好勾到皮俑的身上。
皮俑基本上沒什麽重量,陳滿堂稍微一用力,就把皮俑拽了過來。
錐子大概有一米長,橫貫皮俑的身體,陳滿堂小心翼翼的把錐子拔出來,其他人則是在旁邊盯著皮俑,避免皮俑突然醒過來襲擊他們。
現在錐子取出來了,但問題是,他們還是要走到那個雕像麵前,才能把這個錐子放在那個雕像的手裏。
“早晚還是要走這一遭。”楚越滿臉苦瓜相。
“走吧,早死晚死都得死,說不定這東西放上去之後就能找到出口了。”林衡深吸一口氣,背上背包就要率先走過去。
“等一下。”
陳滿堂一把拽住林衡的背包,說道:“這些船形棺材的排列位置好像是有規律的。”
剛才一心隻關注皮俑了,都忽略了這些船形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