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董卿婉震驚地看著董大帥,“您不是說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嗎?您怎麽可以不問過我就擅自決定呢?”
董大帥的眼底一閃而過的為難,清了清嗓子看著董卿婉說道:
“婉婉,我這也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這天底下那個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陳滿堂居無定所,你跟著他,讓我怎麽放心?”
“父親,您當年不也是從一無所有一路打拚過來的嗎?我記得您曾經說過,不以成敗論英雄,陳滿堂有他自己的使命,更何況有幾次孫先生的委托都是在陳滿堂的幫助下才完成的,您不能隻憑他現在的情況,就否定他整個人啊。”
董卿婉自然是向著陳滿堂的,更何況她根本就沒見過那個陸廷。
到底是自己的女兒,董大帥是了解董卿婉的脾氣秉性的,於是稍微緩和了顏色說道:“這樣吧,等陸廷來了之後,你們小年輕之間見上一麵,聊一聊,就當是交朋友了。”
“那既然是交朋友,就讓陳滿堂也和陸廷見見吧,他們年紀相仿,應該也聊得來。”
董卿婉打心底裏抗拒,自家父親表麵上看著是讓步了,但實際上不就是想讓自己和對方從朋友做起,慢慢相處了解嗎?
帶上陳滿堂,董大帥自然是不樂意的,但是看著董卿婉倔強的眼神,董大帥也知道再說下去肯定就鬧翻了,歎了口氣,說道:“隨你吧,但是陸廷遠道而來,不論從哪方麵來說,我們作為東道主都不能怠慢了人家,知道嗎?”
“放心吧父親,我們會盡地主之誼的。”董卿婉笑著應和道。
下午的時候,董卿婉在董大帥離開府上之後就去找了陳滿堂。
董卿婉沒有立馬和陳滿堂說這件事,她還在糾結,要怎麽和陳滿堂說,直接說了會不會顯得太草率了?
陳滿堂和董卿婉兩人走在奉天城的街道上,兩邊商販的吆喝聲鑽進耳朵裏,但是兩人顯然各懷心事,誰都沒有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