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還真有些慚愧,我們來自己國家的地盤兒,居然還要從一個扶桑人的手上獲取圖紙。”董卿婉有些自嘲一般的笑了笑。
陳滿堂搖了搖頭,說道:“這圖紙不是他們的,應該是從我們國家某個設計師的手上搶過來的,你看這圖紙的背麵還有一些幹涸的血跡,雖然這圖紙上沒有標注字跡,但是這種繪畫技藝是我國岱青時期設計師所獨有的。
他們應當是找到了當年設計寧古塔的設計師的後人,而這個後人,多半是已經遇害了。”
“畜牲!”
劉文宇忍不住咒罵了一聲,揮著拳頭就想給那扶桑人來一拳。
劉成見狀趕緊攔住劉文宇,說道:“別衝動,你是想把他們打醒然後被他們發現我們嗎?”
劉文宇聽了之後,不甘地放下了拳頭。
“別著急,這些人是沒機會離開這裏的。”陳滿堂神色冷漠地說道。
董卿婉愣了一下,抬頭看著陳滿堂,有些不安的問道:“你要幹什麽?”
“你想什麽呢?該不會以為我要殺了他們吧?寧古塔裏麵危險重重,他們這些人既然能中我的招,就證明他們當中沒有懂得這些門道的人,一群普通人進入這樣一個危險的地方,你覺得他們存活下來的幾率有多大?
即便刨除這些不論,隻要我們取得寶藏之後,和孫先生的人取得聯係,孫先生的人自然會來接應我們,你覺得孫先生的人會放過這些扶桑人嗎?應該會把他們帶走審問吧?”
陳滿堂的眼神一一掃過這些扶桑人,還有那兩個吃裏扒外的岱青後人。
董卿婉點點頭,鬆了一口氣,確實是陳滿堂說的這個道理。
“行了,找的差不多咱們就走吧,再過一會兒,他們就要醒了。”陳滿堂看了一遍圖紙,把圖紙上麵所有的內容都記在了腦子裏,然後把圖紙收好,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