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滿堂硬生生挨了這一下,眼神變得森冷,聲音冷漠的開口道:
“你自己剛才也說了,再來找這批寶藏之前,大家都知道要麵臨一定的風險,這一路走來,你們也都看到了,這下麵機關眾多,稍有不慎,便會致命。
見到寶藏之後被興奮和喜悅衝昏了頭腦,從而忘了這裏也有可能會存在機關,這難道要怪我嗎?你們把我捆在這裏,難道還指望我會提醒你們這裏有機關?”
“哈哈哈,很好,你是不是有點兒認不清自己的處境啊?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匍匐在我腳下的階下囚,哪來的傲氣這麽跟我說話?我死了兩個兄弟,就拿你來祭奠吧!”
壯漢怒極反笑,麻利的抽出匕首,猛地朝著陳滿堂的心髒捅了過去。
“不要!”
董卿婉瞳孔一縮,頓時驚呼一聲,臉上滿是慌亂和驚恐。
而下一秒,陳滿堂突然掙開身上的繩子,單手抓住了壯漢握著匕首的手腕,匕首隻有尖端刺破了陳滿堂的胸口。
“你們自己的失誤導致的後果,你們自己來承擔。”
陳滿堂麵無表情的用力一掰,壯漢的手瞬間傳來骨裂的聲音。
“啊啊啊!!”
壯漢疼的表情扭曲,另一隻手揮拳朝著陳滿堂砸了過去。
而此時,捆著陳滿堂他們的繩子已經徹底鬆垮,劉文宇從一邊站起來對著壯漢的拳頭就砸了過去,兩拳對衝,壯漢的拳頭直接被砸變形,劉文宇趁機一腳踹在壯漢的胸口,膝蓋頂著壯漢的腹部就把人壓在了地上。
“我臥槽你——”
壯漢暴喝一聲,忍著劇痛,抽出了腰間的小刀,狠狠朝著劉文宇的脖子紮了過去。
董卿婉眼疾手快,雙手抓住壯漢受傷的手,用力向外一扳,壯漢忍不住疼痛鬆開了手,小刀掉落在地上。
劉文宇和董卿婉把人按住,陳滿堂慢悠悠的起身,看著那夥人說道:“現在我倒想看看,是這些寶藏重要,還是你們老大的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