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婉和陳滿堂在一起相處了這麽久,當然知道陳滿堂說的“真的不安生”是什麽意思,頓時就沒了閑聊的心思,神經緊繃了起來。
“也不用太緊張,有我在呢。”
陳滿堂伸手拍了拍董卿婉,隨後伸手將長明燈提起來,放在了他和董卿婉的旁邊。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窗戶紙捅破了和沒捅破可不是一回事,我現在腦子裏都是這個。”董卿婉說著手指了指長明燈。
陳滿堂笑了笑,說道:“那要回去休息嗎?”
董卿婉點點頭,他們才剛剛找個地方歇會,她不想再節外生枝。
“走吧。”
董卿婉說完就拉著陳滿堂準備上樓回房間。
然而他們才剛站起來,旅店的大門就直接被從外麵推開,一個身材魁梧,帶著大簷帽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裏還提著一個大大的木頭箱子,上麵滿是刀劍砍出來的痕跡。
“店主在嗎?”
男人聲音渾厚低沉,眼神淩厲,一看就是刀尖舔血的人,那眼底盡是藏不住的殺意。
“店主已經睡下了。”陳滿堂應了一聲,沒打算多理會這人,拉著董卿婉就往樓上走。
嗖——
身後傳來東西飛過來的聲音,陳滿堂眉頭一皺,推開董卿婉,抽出腰間的匕首,揮手一擋,一柄小刀被打飛,插在了旁邊的木頭樓梯扶手上。
“閣下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麵。”陳滿堂聲線頓時就冷了下來。
那男人上前兩步,把手裏的箱子放在了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說道:
“這裏的店家應該和你說過,這裏晚上不安生。”
陳滿堂皺了皺眉頭,隨後把手裏的長明燈遞給董卿婉拿著,下了樓梯,站在男人對麵大概四五米的位置,開口道:“店家是說過,這和你攻擊我有什麽關係?”
“我的老夥計,還缺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