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之後,董卿婉和楚越立馬圍了上來,擔心地問道:“怎麽樣?肖總兵的人沒有為難你吧?”
“沒事,多虧林衡及時趕到,幫我解圍。”陳滿堂簡單和兩人陳述了一下,在肖總兵府底發生的事情,隨後發自內心的朝著林衡拱了拱手,說道:“我欠你一個人情,有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
“這件事先往後放一放,我得先和你解釋一下,證明一下我的清白。”林衡笑著招呼陳滿堂他們進屋說。
幾個人圍坐在桌子邊,林衡將之前從陳滿堂那裏拿來的保身符放在桌麵上,指著上麵右下角的地方說道:
“我們內部的保身符都是有差別的,用於分辨每個人的身份,但這個分辨方法隻有上層人員才會知道,你看這張保身符這裏,有一個非常不明顯的鯛魚符文,遇水便會顯現,這是半年加入的一個小子的保身符。
不過這小子已經在一次亂鬥中去世了,還是我親手埋葬的,當時他身上的保身符就不見了,我們隻當是在打鬥中丟失了,卻沒想到,被有心之人利用。
堵截你們的那夥人,我們沒能查到來路,但可以確定絕對不是我們的人,想必是偷了我們的保身符,想要栽贓給我們。”
林衡說完,還將這個保身符的主人的信息畫像放在了桌麵上,給陳滿堂看。
陳滿堂大致看了一遍,隨後按照林衡所說的,將杯子裏的水倒在了保身符的上麵,在剛剛林衡指著的位置,果然出現了一個鯛魚符文。
“抱歉,之前是我們誤會你了。”陳滿堂敢於承認自己的過失,既然是自己錯怪了人家,賠禮道歉是應該的,說罷,起身朝著林衡鞠了一躬。
林衡沒想到陳滿堂會來這麽一出,連忙抬手將人扶了起來:“這可使不得,既然是誤會,說開了就好。”
“對了,關於沉銀的事情你們想怎麽解決?肖總兵那邊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的放棄你的。”林衡有些犯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