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滿堂眼睜睜的看著蠱三爺被那些蠱蟲撕咬啃噬,以陳滿堂的聽力,若是仔細去聽的話,甚至能聽到皮肉脫離身體,一點點被分食掉的聲音。
“這位前輩……”
陳滿堂忍不住出聲,朝著那個神秘的老者拱了拱手。
“可是覺得我下手過於狠了?”
老者頭也不回,隻是低聲回了一句,手指尖結印的動作沒有絲毫減慢。
陳滿堂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卻是默認了,其實,陳滿堂真正擔心的是,如果蠱三爺真的死了,那特使的毒誰來解?
“這人在來戍安城的路上經過了三個村子,你知道這三個孫子都怎麽樣了嗎?無一人生還,全都成了他培養蠱蟲的器皿,現在你還覺得我下手太狠了嗎?”老者說話的時候語氣淡淡,但是陳滿堂卻能聽出壓抑在平靜之下的憤怒。
陳滿堂沉默了,就在兩人說話間的功夫,股三爺已經倒在了地上,了無生息。
陳滿堂朝著那邊看了一眼,發現蠱蟲在啃噬了蠱三爺的身體之後,紛紛化為膿水,沒有一隻存活下來,而蠱三爺的身體也變成了一具被破爛衣服遮蓋的枯骨。
老者發出一聲輕輕的冷哼聲,隨後,便轉身朝著陳滿堂走了過來。
“把這個藥粉塗在你朋友的傷口處,不出一周便可痊愈。”老者將手裏的一個小藥瓶放在了陳滿堂的手裏,隨後又側頭看了一眼身後蠱三爺的屍體,說道:“忙我也幫了,善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瓷瓶入手觸感冰涼,陳滿堂看老者這就要走,連忙攔住老者,恭敬地問道:“前輩留步,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敢問前輩如何稱呼?”
陳滿堂並不認識這位老者,但聽對方的意思,明顯是來幫他的,他有些好奇。
那位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滿堂,開口道:“曹有道一身的本事,他的徒弟倒也不錯,就是命不好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