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你發現了吧,我對這個案子比以往任何一個案子都要上心。”
楊凡那冰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動容。
我點點頭,但沒有接話。
“你知道嗎,這個孩子和我很像。早先,我就和他一樣,從小學,到高中,再到大學,我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或許就是這個原因,讓我把自己封閉了起來。”
“每天,別的小朋友放學上學都有爸爸媽媽接送,可是我沒有,我隻能一個人上學放學。多少次,我看著他們被爸媽接走,我的心裏說不出來的羨慕。”
“小孩的話,最無心,也最能夠刺傷人心。他們笑我是個沒爹的野孩子,說我是我媽跟別的男人生出來的野種。一開始,我不許他們這樣說,我反抗,代價就是被他們揍得鼻青臉腫。”
“我回到家,想要和我媽媽傾訴,可是她隻顧著掙錢,根本不關心我。看到我和別人打架了,她立刻就會拿起棍子狠狠地打我。”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對我媽媽的感情淡了下來,也慢慢封閉起來自己。從此,不和任何人往來,隻顧著學習,想要盡早逃離那個地方。”
“終於,我熬完了小學的那些日子。我本以為我可以換個環境,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沒想到,初中,高中都是這樣。我徹底的封閉起來自己,哪怕挨欺負也不會說,更不會反抗。”
“到了大學以後,我對於人已經沒有一個基本的信任了。我從來不和任何同學有接觸,隻顧著自己學習。我拚命學習專業知識,在大學期間所有我能考的證書都考了個遍。”
“於是,我在我的學校出名了。我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聰明,學習好,自主;我也是同學以及同齡人眼中的異類,或者說是怪物。”
“到了大學以後,倒是沒有人欺負我,可我也沒有一點與人交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