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楊凡愣了一下,好像沒有想到我現在就會問他他的想法。
“我說田豐,你是不是腦袋讓門夾了?我要是想到了什麽的話,剛剛案件分析的時候我不就說了嗎?還用得著你私下來找我嗎?”
我突然感覺他說的好有道理,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但是我也不是那麽容易就會放棄的人,我總覺得楊凡能想到什麽東西。
怎麽辦?我該怎麽撬開他的嘴巴?難道讓我給他撒個嬌嗎?
不行不行,太羞恥了!
楊凡看了看我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最終還是歎息一聲,讓我跟他去他的辦公室去說。
我頓時感覺大喜過望,我就知道楊凡這個老小子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老楊,你想到了什麽嗎?”
剛踏進法醫中心的大門,我便急不可耐地問道。
楊凡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從抽屜中掏出了一張人體解剖圖。
“田豐,你看,這是一張人體解剖圖,我們不妨模擬一下死者受害的過程。現在我們的資料太少,無法指定凶手,但是對於死者遇難的過程還是能夠推測一下的。”
我點點頭,看著他表演。
楊凡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根筆,在解剖圖上畫了起來。
“死者遇害的時間大概是淩晨四點前後,首先他被人用乙醚迷暈,然後被人強行地將刀片、鋼針和麻將牌塞到體內。於是留下了這樣的傷痕。”
楊凡一邊說著,一邊用筆在解剖圖上畫著相應的圖示。
“刀片和鋼針鋒利,所以在這個時候,會在口腔、食道還有胃壁造成狹長的劃痕,產生一次出血;而後,麻將牌相對光滑,但是體積是很大的,所以會在這些地方造成這樣的創傷。”
“凶手的動作很粗暴,死者的口腔產生了大量的挫傷。所以,我推測,這是一起仇殺的案件。那麽找出來誰與死者有深仇大恨,那誰的嫌疑就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