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裏,我們就立刻展開了對花九卿的審訊工作。
審訊室中,花九卿一臉不屑地坐在審訊椅上。即便是看到我和林裳走了進來,眼睛也沒有抬一下。
“哼,脾氣倒是不小,隻是你既然已經犯到我手裏了,就不怕你不開口!”
我心中冷哼一聲,正式開始了審訊。
“姓名?”
“姓田的,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花九卿,你是不是忘記了,這裏是刑警隊,不是你作威作福的地方!”
我冷冷地看著他,重重地說道。
“知道啊,不就是刑警隊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也就是你們這種披了一身警服的人,才把這種鬼地方當成什麽神聖的地方。”
花九卿語氣輕蔑,仿佛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身陷囹圄。
林裳惱怒地一拍桌子:
“花九卿!你私放高利貸、拒捕、劫持人質,已經觸犯了法律!你有什麽資格和我們在這裏作威作福?我告訴你,坦白認罪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則,你隻會麵臨更加嚴重的刑罰!”
“喲,黃毛丫頭,教訓上我了?你覺得老子會怕你這三言兩語嗎?不要說你這個黃毛丫頭,就算你們局長來審我又能怎麽樣?我告訴你,老子有的是錢,別說我沒弄死個人,就是弄死了,也就是賠點錢就完事了!多了沒有,千八百萬買條命,對我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囂張!無限的囂張!
說實話,我現在並不知道,他是故作玄虛,還是真有這個底氣。
但是不管怎麽樣,他當街挾持人質、放高利貸這是不容爭辯的事實,就算他的背景再雄厚,也不能越過法律!
我拉了一下林裳的衣袖,示意她消消氣。
不管怎麽說,在審案子的時候,不能被情緒給帶偏,否則,很容易出現紕漏。
林裳氣鼓鼓地坐了下來,不停地用眼睛剜著花九卿,看起來是真的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