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進戶強製的要求下,鄭偉傑這才配合了采樣工作。
收起鄭偉傑的腳印,我輕輕地點點頭,對他說道:“鄭偉傑,你可以回去了,這段時間不要離開本市,我們可能還需要你配合調查。”
得到我的許可,鄭偉傑沒有一點的留戀,直接走人了。
在我看來竟然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樣子。
看著鄭偉傑的身影消失在工地的藍色鐵皮大門裏,我緩緩開口:
“小裳,你怎麽看?”
林裳想了想,說道:“田隊,我感覺這個鄭偉傑的身上真的有點什麽問題。但我又說不上來哪裏有問題。”
林裳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頭。
“不錯不錯,有長進。”我嗬嗬一笑,誇獎了起來:“現在你這個丫頭也算是能夠獨當一麵了,會思考問題了。”
“田隊,你是發現了什麽嗎?”
“嗯,等一會兒回局裏說吧,這次老楊又贏了。”
我的目光深邃,幽幽的說道。
得到了鄭偉傑的腳印,我和林裳也不再在外邊耽擱,直接啟程回局裏。
回到局裏的時候,就看到會客室中傳出來嚎啕哭聲。
我眉頭一挑,知道是死者的家屬到了,隻是不知道是他的女朋友還是他的父母。
“小裳,你把鄭偉傑的腳印送到痕檢科做比對,我過去看看。”
“哦,好的。”
推門走進去,就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坐在那裏,她的身邊還有一對年紀在五十歲上下的夫妻,哭聲正是從死者的母親那裏傳來的。
“田豐,你來了。”
楊凡見到我,就像是見到了救星。
他這個人雖然精通心理,但並不擅長和人打交道。
讓他來接待死者家屬,實在是難為他了。
既然我已經回來了,那就趕緊把他替下來吧。
“老楊,謝了,這邊交給我吧。”
楊凡點點頭,從會客室裏麵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