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過去了,我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山河市一直都處於風平浪靜之中。
可是這種平靜,卻處處透露著詭異。
就好像,隱藏在黑影之中的凶猛野獸,正在積蓄著力量,時刻準備著,給我們致命的一擊。
有的時候,我就在想,“城市之光”到底在圖謀什麽。
對於一個國家而言,他們不過是微小到不能微小的個體,就算在他們眼中,國家和法律無法給他們想要的又能怎麽樣?
以他們的力量根本無法推翻這個國家。
就算是放在古代,他們仍舊做不到。
說白了,他們幾個人也不過是隻能在角落裏蹦躂的臭蟲而已。
他們的種種挑釁,隻能讓他們自己陷入到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而不能撼動這個秩序的一絲一毫。
所以,“城市之光”們對我們的不停挑釁究竟有什麽意義?
我想不明白這些,就連聰明人楊凡也想不明白這些,隻能歸結於他們的精神不正常。
但是話又說回來,“城市之光”們的存在,就像是手上紮了一根刺,一點也不致命,又無法把他們給挑出來,就讓人顯得格外的煩躁。
人說“癩蛤蟆上腳背,不咬人他膈應人”,對於我們來說,“城市之光”這隻癩蛤蟆,他不僅膈應人,同時也會咬人。
就像上一次的馮颯,如果不是我們撤離廠區的速度較快,可能我們都要化成灰躺在骨灰盒裏了。
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想盡辦法,把這些惡心人的臭蟲給揪出來。
“田隊,早!”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林裳也款款而來。
雖然爆炸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但她仍舊留著那一頭颯爽的板寸頭,徹底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假小子。
“小裳,來得這麽早啊!”
我也笑著打了個招呼。
“嗯,最近在練瑜伽,所以每晚睡眠質量都挺好的,起來的早。一想你這個老男人肯定早就來了,我也就來得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