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押著胡倩返回局裏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這兩個問題,但是一直到辦公室也沒有想明白。
索性,我也就不再想了。
回到局裏,立刻聯係看守所辦理相關手續,先將胡倩收押,等待案子結束以後,進行法院公審。
不過,胡倩畢竟是有孕之身,所以我們特意和看守所那邊說明了一下,讓他們給安排了一個稍微寬敞的單人監室。
安排好這些,我選擇到看守所看一看正在羈押等待審判的何秋。
從時間上推斷,他是在胡倩離開金不換別墅後不久就來到現場的,至少我們能夠從他的身上知道這兩條綁在死者手腳上麵的毛巾是誰拿下來的。
雖然他是昨天才被收押的,但是僅僅一夜過去,他的精氣神就泄了不少,人顯得有些憔悴。
看樣子,他昨晚上並沒有怎麽休息好。
想想也是,在沒有得到確切的審判結果之前,恐怕沒有人能夠安穩睡卻。
“何秋,我需要向你求證一個現場細節。”
見到何秋,我也不和他客套,直接開口說道。
“田隊長,您問,您問,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跟您說,就是不知道我這算不算是立功表現?”
他的眼睛裏充斥著渴望的神情。
我想,他現在一定很後悔,為什麽要答應魏明做這件事。
我看了看他,點點頭:
“如果你說的情況屬實的話,那應該能夠算作一個立功表現,我們會在公訴的時候向法官說明。”
得到我肯定的答複,何秋明顯鬆了一口氣。
“田隊長,您問吧。”
“昨天你在進入死者家中,看到死者的時候,他的手腳有沒有被毛巾捆綁著?”
“有,就是用那種浴巾捆著的。”
何秋十分肯定地說。
“那你有沒有給死者解開?”
何秋苦笑一聲,說道:
“嗨,田隊長,你這不是鬧呢嘛!我看到他死在那都已經嚇個半死了,哪還有什麽閑心給他鬆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