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之巔,中心廣場之上。
秦天帶著墨鏡雙手插兜,就那樣愜意的站在那裏,對於周圍那些人或打量或好奇的目光熟視無睹,雙眼則是看向了前方不遠處的大殿門口處。
葉天決帶著一眾的家主掌門們從哪門中走了來,一身的淡紫色長袍,腰間係著玉帶,掛著一塊明黃龍紋玉佩,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苟,用一個紫玉冠束起插著一根淡金色的翡翠玉簪,臉上續著三縷長須,為他那剛正的臉上增添了幾分文雅的氣息。
身側一名童子雙手捧著一個劍匣,裏麵安靜的放著一把古樸的長劍,劍鞘之上雕刻著九龍奪珠,劍格中央鑲嵌著一顆赤紅色的瑪瑙,劍柄之上,則是用某種獸皮包裹,劍末掛著赤紅色的劍穗,整把長劍顯得霸氣無比。
走到於秦天相隔差不多十米之處,葉天決停下了腳步,身後之人也隨之停下了腳步,他們都在打量著眼前這個人,從上到下沒有看出他有哪一點修行過的痕跡,就好像一個普通人一般,但是卻給他們一種危險的感覺。
就好像站在哪裏的不是人,而是一頭即將擇人而噬的猛獸。
“你就是秦天?”葉天決並沒有見過秦天,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有些拿不準起來。
“正是本將,怎麽怕了?”秦天似笑非笑的看著葉天決,作為覺醒者,他身上自然而然的就會帶出那種激活了基因序列之後的氣息,對於尚未激活基因序列或者基因序列激活的相對較低的人會產生壓製。
而這種壓製給別人的感覺,就好像是自然界中,野獸遇到了天地了一般的那種感覺,那種隨時隨地會被對方吃掉的感覺,此時秦天就是將那種氣息散發了出來,讓眼前的這些人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聽到秦天的話,葉天決冷哼一聲,身上的劍氣勃然而出,既然將秦天的那種氣勢個擋了下來,這讓秦天稍微有點意外了,隨即葉天決開口說到“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今天你既然來了,我也不欺負你,隻要你肯磕頭認錯,我可以放你離去,如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