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固回惠陽去了,祁無每天除了指導下季風的修行和訓練以及怎麽養彼岸花以外,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悠閑的喝茶和修行了。
隻是裘皇突然打過來了電話,頓時讓他在風中淩亂了。什麽情況?季風竟然因為犯律被裘皇給關起來了?
別看季風現在職位不高,但影響力卻是不小;而且他還是妖族們普遍十分看好的女婿,地府這一邊簡在帝心的“大人物”。
他要是出了什麽問題,現在正負責指導他的自已和茅固肯定要負直接責任。
而茅固現在返回惠陽,去向北部節度使匯報工作了;那這個監管不力的鍋,鐵定是要扣到自已頭上的。
祁無迅速趕到了東陽關押犯律妖鬼鎮撫使的“律獄”,然後就見到了被裘皇單獨關押在一個小單間裏的季風。
祁無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住了想直接揍季風一頓的衝動;冷靜了一下之後,就直接進了關押季風的單間。
“咦!祁師!您過來啦?趕緊坐吧。不好意思啊!這條件簡陋,我也沒辦法招待您了。”季風看到祁無來了,很平靜地招呼他道。
祁無:“季風!給我說說你是怎麽回事吧。裘皇說你是知律犯律。我覺得你並不是一個蠢人啊!怎麽放著大好前途不要,非得知律犯律啊?”
季風:“這個!其實祁師,我說我是經過了一番算計,才決定這麽做的。
我問您!祁師!咱們地府,還有咱們妖鬼鎮撫使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祁無:“這個裘皇帶你入門的時候,就應該告訴過你了吧?
當然是要維護咱們夏國人間界、地府和妖界的三界秩序,讓絕大多數的人都可以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啊!”
季風:“您說的沒錯!那這回我出的這個外勤任務,裘皇有和您說嗎?”
祁無:“也說了啊!你也真是的,好好的把那個女厲鬼捉回來;管教一下,讓她到時正常隨地府勾魂使者一起走就是了。你多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