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槍聲響起,子彈擊打在光頭囚犯身上,如同棉花一樣,落了一地彈殼。
朱大茂驚訝,一旁的大媽隔著防彈門,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安慰道:“孩子,別怕,這兒的每一個囚犯都不是一般人,光頭囚犯名叫袁不壞,會金剛罩鐵布衫,聽說搶了小朋友的糖葫蘆,後來被抓到了這裏。”
“就因為搶了糖葫蘆?”
“對啊,你是不知道現在物價有多貴,他每天搶一串,十年就是三千六百五十串,每一串十塊錢,合計下來就是三萬六千五百塊,要是加上每一串糖葫蘆的利息,按照複利公式來計算,就是……”大媽說著,居然從白大褂裏掏出一個計算器。
朱大茂早已經站在了防彈玻璃前,望著袁不壞淡定的啃著雞腿,就為了多吃一隻雞腿,他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迎著槍林彈雨。
這特麽是個人才啊!
……
廖印閉關的第三天,王婆又來了。
這一次,她不是來送雞的,而是過來送人的。
翠花今年十八,妙齡一朵花。
左鄰右舍誰見了都會誇上幾句,有幾個阿婆甚至想給自己的遠方外孫說媒,至於為什麽不給自己的親孫子說媒,就不得而知了。
門被推開,王婆一臉笑容的朝院子裏喊道:“小印子,你看奶奶給你把誰帶來了?”
翠花羞紅著臉,四四方方的臉上,說不出的實誠,兩個麻花辮子上係著兩朵海棠花,個子有一米七,長得五大三粗的,往門口一站,可以堵住冬日的寒風,確實有她驕傲的資本。
“王奶奶,印哥哥怎麽還不出來啊?人家還要回去喂豬呢,整個清水街就我一家養豬,不知多少人饞呢。”
“翠花,聽奶奶的話,別著急,你印哥哥是做大事的人。他就好一口紅燒肉,你那豬崽子要好好伺候著,等養大了,就請你印哥哥上門替你殺豬,這一來二回,你們二人不就熟絡了!”王奶奶一邊獻計,一邊比劃著怎麽殺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