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印閉關的第七天。
陽世紛爭,由死氣風燈引發的一係列變故,正在各自的軌道上發展,但不論是驚天動地,還是悄無聲息,對於陳玄道布下的棋局,皆無法撼動分毫,好像是頑石一般堅固。
某市郊區。
鄭板仙佝僂著背,腰間不知何時掛了一個酒葫蘆,在人流之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與他同行的平一劍,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良久,鄭板仙忽然拉住平一劍閃進了一旁的胡同。
“封老鬼怎麽一直跟著咱們,難道他們也在找星塚?”
“不隻是封老鬼,你再往上看!”平一劍淡然一指,屋頂上正站著一個氣宇軒揚的男子,看上去要比鄭板仙和平一劍年輕幾歲,卻也是老家夥一枚。
“嶽長青,你這老鬼,多年不見,還是這麽猥瑣。”鄭板仙頓時眼前一亮,定了定神,指著上麵的人罵道,居然他也來了。
幾個呼吸後,封一魂,嶽長青,鄭板仙,平一劍,四個老家夥都聚在了一起。
封一魂年歲最長,都快一百歲了。
可他依然寶刀未老,體拔如峰,行動之時風嘯陣陣!
嶽長青眉頭一皺,指著平一劍說道:“我和封老哥跟了你們幾百裏,為什麽偏偏這時候發現了我們?”
平一劍笑道:“因為老鄭的酒喝完了,想要找你借一點買酒錢。”
嶽長青神色寡淡,並不接平一劍的話茬,而是看向封一魂,見封一魂咪著眼睛麵露殺氣,生怕他年老氣短,不是平一劍對手。“馮老九被你藏在了什麽地方?還有陰秀秀。”
平一劍心中暗罵,這個嶽長青分明知道馮老九老兩口已經被他安置在了鄉下養老,此時卻要當著封一魂的麵提出來,這是想借刀殺人。
果然,封一魂怒睜雙目,“把他們交出來,否則別怪老夫不客氣。”
鄭板仙不知道三人之間有何仇恨,自覺無趣,找了處舒服的地方坐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