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不知來曆的人,他不敢用。
不過,如果此人真的如朱大茂所說的那樣,連子彈都能抵擋,那麽他就得想辦法讓這個叫袁不壞的人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而不是隻有感激。
一個隻懷有感激之情的人,是不牢靠的。
廖印說道:“我理解。不如這樣吧,我們比試一下。你不是修煉了金剛罩鐵布衫嘛,如果我能傷到你,你就告訴我,如何?”
袁不壞想了想,回道:“如果你能傷到我,你就是我的有緣人。從今往後,我隻聽你一個人的話,但我還是不能告訴你,我師父是誰。”
廖印笑道:“這話也是你師父跟你說的?”
袁不壞點頭。“是的。師父說,能傷到我的人,這世上隻有一個,我一直在尋找這個人。不知道廖少爺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廖印更加好奇袁不壞的師父是誰。
他正色點頭。“說話算數。”
袁大壞伸出右手,“拉勾。”
廖印無語,這家夥跟朱大茂才待了幾天,就受他影響。
不過形式還是需要的,於是,廖印也伸出右手小拇指,“拉勾。”
袁大壞後退一步,雙足猛然用力,地麵上鋪就的石頭居然硬生生下陷了十多公分。
這股力拔山兮的氣力,令廖印暗自心驚。
但他嘴上卻道:“傷你,不需要我動手,隻需要一根竹子。”
袁不壞也不生氣。“來吧。”
廖印握著青皮竹子,他之所以有這份信心,是因為青皮竹子不是凡物,為了一次能傷到袁不壞,給他以威懾。
特意將體內玄陽真氣悶灌在竹身上。
隨後,手擲竹尖,猛地紮向袁不壞的肩胛骨。
“噗嗤。”
青皮竹子整個沒入其中,鮮血順著竹子流淌,低落到地麵上。
袁不壞愕然。
他盯著廖印手中的這根與其他竹子不太一樣的品種,臉上沒有疼痛,反而有一種壓製在心底深處久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