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入石洞到二人走出去,僅有短短的幾分鍾。
這幾分鍾裏,劉科長一直麵無表情,站在洞外等候。
此時見他二人出來,立刻上迎。“請隨我來。”
廖印牽著伏呤的手,反手彈出一道純陽真氣,留在了洞中。
為自己的瞬移提供方向。
直升機在轟隆聲中,扶搖上升。
廖印是第一次乘坐軍用飛機,但他卻沒有想像中的那般激動。
劉科長安排了二人坐定之後,並沒有多說什麽,表情也沒有多大變化。
對於七四六局,廖印並不了解,要不是鄭板仙說自己是什麽副局長,他連聽都沒聽說過,國家還有個七四六局超自然研究機構。
雖然沒坐過飛機,可他卻不是第一次在天上飛行。
花尼姑曾經帶著他飛過,望著窗外綿延千裏,變幻莫測的雲層,心裏卻沒有花尼姑帶他飛天時的豁然與騰雲駕霧的氣勢。
伏呤一言不發,與他坐在並排,從上飛機到現在,二人的手一直牽著,這也是為了確保意外發生。
此時可以肯定的是,哪怕他們被人給綁了,在陳玄道沒有通過鐵棺開啟蟲洞之前,他們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也是廖印敢上飛機的底氣。
有些危險,必須去麵對。
不麵對,就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陳玄道不論是心智還是謀略都要壓他一頭,如果隻是以謀慮揣度,一味的紙上談兵,而不付以行動,是很難戰勝他的。
廖印的忐忑,並沒有寫在臉上,一旁坐著的伏呤似乎是累了。
依偎在他的懷裏,昏昏欲睡。
抱著懷裏的伏呤,廖印頓覺責任重大。
所有的路已經鋪好了,能不能得那造化,就看他自己的了。
人這一生,匆匆而過,不過百年。
多少人為了理想抱負,傾其所有,不惜背上罵名,與天下人為敵,也要實現自己的目標,有些人更是為了自己的理想,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