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韓寒你該死!”
燃燈麵對如此羞辱,滿是肉瘤的腦袋,隱隱冒著白煙:“韓寒你如此行事,當真不怕我佛門麽?”
燃燈再次將火引到佛門身上。
“嗬嗬!”韓寒怪笑一聲:“我說燃燈,你就別扯虎皮做大旗了好不?你要是想戰你就來,我奉陪到底。若是不甘那涼快哪裏待著去!”
“你……”瞧著韓寒那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燃燈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上,他身後那十幾位能不能跟自己一起出手,是個問題。
就算能出手,能不能用全力又是一個問題。
就算他們能全力出手,也需要自己打個樣。
燃燈不想跟韓寒真正交手。
現在在佛門眼中,韓寒的標簽就是狗皮膏藥,滾刀肉。
但凡跟他沾邊準沒好事。
燃燈這樣想,其他人也是這樣想。
就連跟韓寒有仇的靈吉也是這樣想。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讓他們先動手。”
燃燈看了看身後的眾位菩薩,當看到彌勒之時眼前一亮:“韓寒,你一路行來,殺我多少佛門子弟你可知罪?”
“佛門子弟?你說那些沒了根,被我吃掉的家夥?兄die你這帽子我可不接啊,先不說他們要吃我,被我反殺算他們自己修行不足!”
韓寒,搖頭否定燃燈的指責:“就他們失去了根本,無法享受生活,我送他們早日投胎,這是在積德行善,怎麽可能有罪!”
“你……”燃燈一時氣急,偷偷看向身後眾人,發現有幾位臉上已經出現怒狀,為此燃燈心中一喜,旋即冷言道:“謬論,我佛教之人豈會為色戒而苦惱,佛家本戒色,那些東西隻是樣子。何用你做好事,你殺我佛門子弟就是錯!”
“嘴皮子夠利索,說的天花亂墜,那我問你,燃燈上佛,你那個家夥留著沒?你若是現在剁了,我就承認我殘殺佛門子弟,若是不敢,休怪我跟你們算一算,佛門子弟偷襲我之事,讓你們知道我韓寒不是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