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嘻嘻!抱歉打偏了!”
女人抬手,鞭子順勢而動,準確無誤的抽在韓寒的腿根上。
刹那間戰甲破裂,鮮血噴湧而出,強大的痛苦之下,韓寒眼角**不已。
“該死!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憤恨的聲音在韓寒牙縫中傳出。
“嘻嘻!放心我不會弄死你,我的要求你還沒有做到!”
女人一臉笑意,可她手卻沒絲毫手軟,手腕一抖,鞭子順勢而起。
落點是原來傷口之上的一線之處。
“呦呦呦!你瞧我這多少年沒有動手了,下手也沒個準頭,你放心我下次一定打準!”
女人口中歉意連連,但卻沒有絲毫留手。
但凡是個人都能看出她想通過如此折磨逼迫韓寒就煩。
然而,勝券在握的她,卻忽略了韓寒隱藏在皮肉之下的動作。
在這種痛苦刺激下,韓寒發覺自己的肌肉,逐漸可以被控製。
可知道對方能看穿自己的思想,韓寒並沒有流露任何表情,心中更加隻是對女人的咒罵,試圖徹底激怒女人。
不過這個女人很顯然是一個十分有經驗的獵手,並沒有輕易被韓寒激怒,不管看到韓寒如何在心中咒罵自己,都沒有改變她的想法。
一直在按照自己的節奏,處罰壓迫這韓寒。
雙方相互博弈,沒有輸贏,隻有一方痛苦而已。
當然了,所謂的一方痛苦,隻不過是暫時的,韓寒並不是沒有掣肘之計劃。
他隻是在一直隱忍,同樣也在等待時機,畢竟有些東西隻能使用一次多了就沒有效果了!
韓寒強忍心中的痛苦不斷忍耐。
女人則一臉溫柔地做著最凶殘的事情。
韓寒則在默默等待這機會的到來!
……
韓寒消失之後。
黎山老母與迷霧徹底陷入瘋狂。
毫無保留釋放出自己的神識,不斷地找尋韓寒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