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也還沒起床呢,這天才微微亮啊”武鬆抱怨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我說你最近有點不對武鬆就被武大郎叫了起來,美鳴其曰:不能讓先生久等。
“哥,現在先生應該勁啊,這還早什麽啊,你平時都自己起來練武了”武大郎疑惑的看了武鬆一眼。
武鬆先呆了一下,然後靈機一動“這不是昨夜日思夜想,想著以後不能愧對先生的教導,所以沒怎麽睡著”。
“是嗎?”武大郎雖然疑惑,但是還是相信了弟弟的話。
武鬆捏了把汗。
要知道在穿越前,劇組雖然也要求要早起,但是從沒有起來過那麽早,武星在那邊人緣也不錯,學習能力也很強,有時候早上甚至沒有去排練過,上台也照樣有模有樣。
吃過早飯後,武大郎趕忙去忙農活,臨走前還囑咐武鬆要尊敬師長,多聽先生的話。
昨天跑的太急還未曾仔細觀察過村裏,雖然腦中的記憶對這些地方有印象,但是親自走一走,看到路邊破舊的房屋,枯萎的樹木,無不彰顯這個時代下生存者的悲傷。
一路走來路邊無數人為了生計而操勞著,武鬆再次下定決心,一定要過上好日子。
不到片刻,便到了先生的家門口,裏麵傳來了朗朗的讀書聲,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悠悠蒼天,此何人哉?”
這句話指的是,了解我的人,能說出我心中的憂愁,而不了解我的人,以為我有什麽要求,高遠的蒼天啊,了解我的人究竟是誰。
武鬆雖然文學素養不高,但是還是了解這句話的意思,配上屋中傳來的聲音,有一種孤獨之感,武鬆又聯想到昨日以為先生是因為禮金而不收自己為徒,而感到慚愧萬分,不敢去扣門打擾。
不消一會,屋內書聲戛然而止,門緩緩地打開,何生詫異的看著在門口直直站立的武鬆,不由得想到學堂內被自己懲罰的稚童也是如此,不由得笑著問武鬆“你竟然早早來了,為何不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