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氣氛十分的沉默,三人相望各站在房間的一角都沒有說話。
“發生什麽事情了?”魏夢然問道。
齊軒緩了一會兒之後,才緩了緩氣說道:“我們之前剛出酒館不久,便是遇見了一個人的襲擊,這個女人她很強。”
“連休一先生在她的手上好像也不是對手。都是她,就是她把休一先生打成這樣的,你們一定要抓住他!”
魏夢然在聽見齊軒的話之後,再結合著之前他們所看見的那道身影,魏夢然立馬便是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之前看見的那個女人,夜鶯。
畢竟這也是休一給他說過的休一自己無法解決的人影。
如果要說在地牢裏還有其他的什麽人能戰勝休一的話,魏夢然是不敢相信的。
魏夢然轉過頭對著王清秋他們說道:“看來沉浸了15天的獅鷲幫終於是做出行動了。”
“應該就是如此。之前酒館的戲弄,看來是已經惹得獅鷲幫生氣了!不過,這也是獅鷲幫準備開戰的一個信號嗎?既然他們今天都敢直接進入黃金街鬧事兒,後麵也不知道他們還會做出怎樣的行動,你可得注意。”
“休一都能被他們打成這樣,如果和他們正麵開戰,死傷一定很慘重,必須得想一個好的法子將他們一網打盡!至少得讓上麵的人閉嘴,不然難有還擊的理由,如果沒有猜錯這個夜鶯應該不是獅鷲幫的成員,想的是上城派給獅鷲幫的援手。”
聽完魏夢然的想法之後,王清秋也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她很讚成魏夢然的這個想法,她也是一個心懷正義的人,並不想讓地牢裏發生血流成河的事情。
她之所以願意幫助魏夢然的原因,也正是他對魏夢然這個想法的認可。
雖然兩個幫派的戰鬥並不會給她的任務和工作帶來阻攔,但是她並不想看見地牢裏的居民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