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前來攪局的衛兵,獅心會的成員都是咬牙切齒,卻又是不敢發作。
看見獅心會那一個個憋屈的模樣,獅鷲幫的人哄堂大笑。
“怎麽?啊!之前不是挺牛的嗎?現在,怎麽就不行了!”
即使被獅鷲幫的人嘲笑,獅心會的成員仍然是牢記在出發前休一所囑咐的話。
那就是不能出手,想辦法撤退。
“砸!都給我狠狠地砸!”
獅心會的二成員緊咬牙關,卻仍然是無能為力。
“行!你們厲害!你們有王國撐腰!走!”
一下令,獅心會的成員便是緩步後退,沒有將後背留給敵人,隻在拉開不短的距離之後,才轉身奔逃!
“哈哈!這些懦夫,真以為他們能逃嗎?快了,很快這個地牢便是不再存在獅心會了!”
看見獅心會逃跑之後,獅鷲幫的成員,全都是嘲笑著,將獅心會費力運送的圓桶全都推倒在地,任由桶中的染料傾倒在地牢中。
當天下午地牢裏下起了大雨。
經過雨水的漫積和衝刷,這些染料流入東區石板路中的縫隙之中。
“事情做完了嗎?”
“做完了!你安排的都差不多,到達黃金街的必經之路現在都已經被注滿了染料。”
“那好,我們接下就等著敵人上門就行了。”
兩人談話之間,辦公室的房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一隊年輕的小夥子。
“會長!為什麽,不下命令讓我們反抗!你知道我們現在活著有多憋屈嗎!”
“對!會長!我們該反抗了,現在繼續下去,敵人都要壓倒門口了!可是你還是一點兒事情也沒做!我們不做孬種,就下令讓我們好好地出去,教訓他們吧!”
“會長,已經有不少的兄弟都已經受不了這種憋屈,都想要離開了!我們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前來的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可是見魏夢然依舊是不為所動。這站成一排的年輕人立馬都是單膝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