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你,你們,要去花冬風的閨房?!”
聽到張銘和李玄要去三十六樓,陸甲頓時滿臉震驚。
對於他這種資深舔狗來說,女神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尤其是女神的閨房,更是絕對的禁地,不可以進入的絕對領域。
現在聽到張銘和李玄居然說要去花冬風的房間,他當然會這麽大反應了。
“怎麽?你不想去嗎?”
看到陸甲這一驚一乍的樣子,張銘頓時沒好氣地說道。
“我,我···”
聽到張銘的話,陸甲也不知道在心中暗暗YY什麽鬼東西。
隻見他的臉龐瞬間變得通紅,就好像被燙熟了一樣。
“我,去。”
最後,他好像是欲望戰勝了理智,用極小的聲音一臉害羞的說道。
“什麽去?”
不過,陸甲的聲音太小了。
張銘和李玄完全就沒有聽清,隻好再問一遍。
“你不要去嗎?”
張銘還調侃著問道。
“我說,我要去。”
聽到張銘的話,陸甲還以為張銘真的不要他去,頓時連忙著急地大聲說道。
說完,陸甲感覺已經用盡了自己的力去,就連身體都是軟綿綿的樣子。
“我去,要不要這樣?”
看到這一幕,張銘都無語了。
他想不到,在這個到處充斥著大男人主義的異世界中,居然還有陸甲這樣的奇葩。
張銘都懷疑,這個陸甲以後還能不能好好娶老婆了。
說不定,他們陸家這一脈就要絕後了。
搖了搖頭,張銘也不好說什麽。
畢竟,這種舔狗屬於刺蝟,碰不得,也說不得。
如果一句話不對的話,他分分鍾敢直接炸毛。
對此,張銘深有感受。
或者說,張銘也深受其害,被一個舔狗朋友坑得不要不要的。
想當年,張銘還是在學生時代的時候。
他的一個朋友就喜歡上了一個女神,直接成為了那個女神的舔狗,不知道排在多少號的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