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句話,就叫衝明不知如何應答。
其實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也曾想過那個笑顏如花的女子。
從一開始的烏龍似的相識到後來傷心失落,再到最後的互生情愫……
一切過往,曆曆在目。
春三娘竟然已經成為可以主宰他情緒的心魔了嗎?
他有些不敢相信,但不管怎麽說,其實他心裏都明白他和春三娘是沒有結果的。
畢竟想要成功從心魔幻境中走出去,結果無非是傷心傷神,生離死別。
既是如此,又何必多說些沒用的東西呢?
衝明菩提杖點地,冷聲道:“何必多言,直接動手便是。”
春三娘聽衝明這麽說,立馬用一雙桃眸看向他。
委屈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埋怨,埋怨中還帶著一絲不滿。
雖是一言不發,可眼神中卻滿是控訴,叫人看著心疼極了。
可衝明卻並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意思,菩提杖直接橫掃過去。
勁風吹皺一池春水,細長的柳葉也被這無情的風打落,在江麵上不停的打著旋。
春三娘右足一點,躍回涼亭,拿起妝匣邊兒的長劍,回手一揮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我精心梳妝隻為見你一麵,誰料你卻如此薄情,既是如此,我倒不如死了罷!”
衝明臉上依舊是一片冷漠,看著那劍遲遲沒有不動,衝明垂眸。
半晌後,他長歎了一口氣道:“她,從不用劍。”
說著,衝明也不再留後手。
春三娘隻感覺又是一股勁風從身邊略過。
那風好似風刃一般,將她的胳膊和發絲齊齊斬斷,化作一縷青煙。
這春三娘似乎從未想到衝明竟然會對自己下如此狠手,不禁微微一愣。
可下一秒,她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垂頭半晌後桀桀的笑了起來。
“對自己心悅的姑娘也能下這般狠手,在下真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