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女魃離去的身影,小良將這一襲青衣記在了心裏。
他撤掉火牆,衝明與常天雲也朝著小良跑了過來。
“小良,你沒事吧?”衝明關切的問道。
小良不太好意思的笑道,“沒事沒事,咱們快走吧。”
常天雲對小良的看法卻大為改觀,他以前一直覺得小良隻是個有點道行的熱血青年,今天一看,卻又有了另一番感想。
這孩子行啊,僅僅憑借一腔熱血,就讓沉淪千年的女魃恢複神智,甚至隱隱能夠控製住自身那失控的法力。
“咱們快走吧,等大霧散盡,他們該追上來了。”
小良對常天雲說道。
“好!”
三人朝著大霧深處而去,這一路他們走得很快,等大霧散盡的時候,河對岸的霧隱魔主與柳岸看著空無一物的荒漠頓感意外。
“他們三個都被女魃帶走了?這女魃越發凶悍,我還是盡早離開為好。”
柳岸自言自語著,很快就往另一個方向逃去。
可霧隱魔主卻若有所思的看著河對岸,他很清楚女魃的道行,但是想悄無聲息的帶走這三個人,應該也不太可能。
他本是魔,對女魃這種不似魔卻勝似魔的生靈,有種天生的共性。
暴虐,殺戮,才是他們的本質。
什麽捉走帶走,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除非……
霧隱魔主略有猜測,將身形變換成“常天龍”後,閃身朝對岸的荒漠而去。
荒漠深處,小良一行在廣闊的荒漠疾行,腳底下的泥土不再幹燥,正在逐漸煥發生機。
半途,小良來到常天雲身側,詢問道,
“前輩,我一直想知道,八苦魔宗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您能告訴我們嗎?”
“八苦魔宗的來曆……”
常天雲陷入了追憶當中,他沉聲說道,
“這還要從八苦說起,八苦是八種苦難的總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