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江城與天玄道宗的人圍坐在篝火旁。
太玄道人和太一道人在打坐療傷,蘇白氣息奄奄地靠在樹旁。
江城抬頭看向滿天星光,心裏同樣萌生了一個相同的想法。
要是小良兄和衝明兄在就好了。
次日清晨,衝明悠悠醒轉,不遠處飄來陣陣香氣。
衝明扭頭看去,發現小良正在烤兔子,旁邊還放著倆烤熟的紅薯和一些野果子。
小良瞅見衝明醒了,對他笑道,
“早啊,快過來吃點東西吧!”
衝明湊了過去,疑惑道,“哪裏來的兔子?”
小良指了指身後的山林,道,
“早上起來去樹林裏轉了一圈,結果剛好碰到,就給逮住了。”
隨即,小良往烤熟的兔子身上撒了點鹽巴,掰下一隻後腿遞給了衝明。
衝明卻搖了搖頭,他雙手合十,道,
“阿彌陀佛,小僧是出家人,不得開葷。”
兔肉雖香,可衝明卻不為所動,隻是拿起一個烤紅薯,剝開了外皮,露出其中焦黃中透紅的紅薯咬了一大口。
小良聞言皺了皺眉,他咬了一口手裏噴香的兔肉,道,
“《首楞嚴經》有雲:一切眾生,食甘故生,食毒故死,是諸眾生,求三摩地,當斷世間,五種辛菜,是五種辛,熟食發**,生啖增恚。如是世界,食辛之人,縱能宣說十二部經,十方天仙,嫌其臭穢,鹹皆遠離;諸餓鬼等,因彼食次,舐其唇吻,常與鬼住。福德日消,長無利益。是食辛人,修三摩地,菩薩、天仙、十方善神,不來守護。”
“你也會背《首楞嚴經》?”衝明微微一愣,對小良的學識頓時多了些全新的看法。
小良點點頭,又道,“佛戒葷腥,實際上應該是戒葷熏,所謂五葷,其實就是戒蔥、蒜、韭、薤、興渠這五種食物,至於說其他的,隻要不是你親手所殺或者親眼目睹所食之物被殺,便都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