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華服少年的出現,立即引起在場的轟動。在客棧裏,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看著他,有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帝都沛公子,皇家樂府的天才啊,他怎麽也來了。”
“必定是衝著南宮小姐來的。都說他不僅帥氣過人,今天一見,果然不凡啊。”
沛公子的名聲確實響亮,無論男女老少都對他略知一二。這也難怪,此人不僅相貌英俊,還是修仙之人,而且在音律上造詣很高。
“我出十兩黃金,這間房讓給我!”沛公子取出一塊黃金放在櫃台上。
十兩黃金,足夠讓一個凡人生活一輩子了。這要是放在以前,林寒也絕對心動。
可他林寒就是吃軟不吃硬。你要是一個可憐楚楚的姑娘,活著是個老弱病殘,他二話沒說肯定會讓出來,但是你要是在他麵前臭顯擺,那可就沒得商量了。
林寒無奈地聳了聳肩,轉身走向二樓。
這種若有若無的輕視感讓沛公子惱羞成怒。以他的地位,別說是小小一個凡人,哪怕是南陵城主也不敢如此無禮。
“站住!”
沛公子臉色陰沉下來。
林寒轉過身,說:“你想怎樣?”
沛公子說:“你沒看到這邊的告示嗎?隻有參加南宮家擂台賽的人才可以入住。”
林寒擺了擺手:“你怎麽確定我就不是參加擂台賽之人的?”
配公子聞言哈哈大笑:“真是天大的笑話。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泥腿子如何上得了高雅之堂。別怪我瞧不起你,琴棋書畫玩沛某人無不精通,你又何德何能啊。”
裝比嗎?誰不會!
林寒雙手後背,俯視著他,說:“老母豬產後護理,給驢馬騾狗接生,樣樣精通。”
現場一片死寂。
大家都用古怪的目光看著林寒。
嚇傻了吧,老子不亮一點手段你們都不服。
他吹起口哨,在配公子驚愕的目光中緩慢地走上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