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風黎翁是失望透頂了,他最大的底牌就是鐵琴和金瓊,可這兩位都敗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明見宗真的要被人在道場上撒尿,這種恥辱可是在古今修仙界從未出現過的。
風黎翁掃了一遍所有弟子,最後把目光落在曹天牛身上。
“曹天牛,不然你來試一試?”
曹天牛連忙搖頭:“弟子修為淺薄,實在登不了大雅之堂啊。”
風黎翁落寞地轉過頭去。
接著,曹天牛又說:“不過弟子可以勉強一試,這種貨色其實也沒有那麽可怕的。”
“什麽?曹天牛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所有人都一臉鄙夷地看著曹天牛,似乎就是在看沙雕一樣。
“我承認你的天賦確實是高,但是境界擺在這裏,築基和金丹可是相差十萬八千裏的。”
“曹天牛你還是回去吧,你根本戰勝不了他,這樣上去隻會徒增笑料。”
滿場弟子,幾乎倒向了看衰曹天牛的那一邊。就連這些首座們也都搖頭歎息。
他們的內心其實還是非常認同曹天牛的,這小子修煉天賦奇高,也許給他一點時間,說不定還真能在須儒的手裏大戰幾百回合,可如今這種局麵,是萬萬不行的。他們也是怕曹天牛萬一有個什麽閃失,那麽鳴劍宗不僅要受辱,還會丟失一位妖孽弟子。
“天牛,回去吧,你不行的。這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
“沒錯,再修煉幾年回來挑戰他,把今天的恥辱找回來,我們其實不怪你。”
此類聲音此起彼伏。
不過曹天牛卻滿臉堅韌第說:“你們一個個慫貨,我都不怕,你們反而被嚇尿,連勇氣都沒有的話,就已經輸了一半了。”
他鄙夷地掃了一眼全場弟子,然後在的大家的目瞪口呆中走上擂台。
須儒見曹天牛雖然修為不高,但是膽識卻非常大,不禁冷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