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牛等七人一聽匕熊又出來罵街,請示了林寒之後,全部走出了營帳。
“叫什麽叫,不服單挑。”
匕熊的聲音戛然而止,然後用狠毒的目光盯著曹天牛。
“年輕人,口氣不小,行,我就成全你。怎麽個單挑法你說吧。”
“各憑本事,誰輸了跪下來磕頭道歉。”
大公主見他們有開始內訌,連忙開口相勸。
可這一次匕熊是鐵了心要把曹天牛他們都趕出去,硬是不聽大公主的好言相勸。
曹天牛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的脾氣雖然不算暴躁,卻是愛憎分明之人,像匕熊這種人在他的眼裏雖然不算是最壞的,但是卻也和壞人畫上了等號。這種人就算殺了也不算過分。
林寒在營中默不作聲,算是放任了弟子們所作所為。
匕熊想不到這個年輕人如此大的膽子,僅僅一個築基期就敢挑釁金丹,今天如果不給他一點教訓,以後恐怕都會被同道人恥笑。
他立即飛到營地外的山丘上,在夜色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魅影。
曹天牛也不等眾人說什麽,幾乎在同一時間也來到了山丘上。
兩人靜靜而立。
支持持續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忽然山丘上一道劍光轉瞬即逝,而後匕熊的身影開始踉踉蹌蹌地後退。
如果是修士,看到這種情況幾乎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那些凡夫俗子自然是看不懂山丘上的情況的,直到第二天,大家再也沒有發現匕熊的身影後才知道了個大概。
匕熊不敵曹天牛是不爭的事實。
驚闕劍一出,哪怕對麵是金丹期也難以抵擋他的一劍。
一劍定生死,這是曹天牛自己感悟的劍意。
林寒也想不到曹天牛成長得如此之快,當年鳴劍宗都不收的廢物弟子竟然在短短兩年時間內成為了絕世天才。
大公主見那匕熊走了之後,似乎是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