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護衛僅僅是和水龍卷僵持了片刻,就被震得四分五裂,甚至還有十幾人被撕成碎片。
見狀,葉姓修士二話不說,取出一邊盾牌出來。此盾牌上刻畫著三個麵目猙獰之人,每人的手上都拿著一條鞭子,四周鑲嵌著玄光四射的寶石。
“鬼影盾,疾!”
那盾牌忽然爆發出一道強大的氣場,一個盾牌虛影向四周擴散,瞬間就擋下了這水龍卷。
這一招他用盡了全力,保住了鎧甲護衛的性命。他氣喘籲籲地看著獨腿修士,半晌說不出話來。
獨腿修士獰笑一聲:“再看看這一招。”
那拐杖橫掃而去,看似輕描淡寫,但是其中卻蘊含著數十種變化。
“嗡!”拐杖掃在盾牌上,生生地打出一個凹坑來。
而那盾牌在遭到如此大的撞擊後,寶石也跟著脫落。自此,這一件法寶竟然被這樣毀了。
“你毀了我的法寶?”
獨腿修士得意地看著那已經變形的盾牌,說:“在絕對實力的麵前,一切都形同虛設。念你是飛雲宗的弟子我才饒你一命,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
事已至此,葉姓修士也有了放手的意思。畢竟自己的修為確實有限,而對方可是無極宗的天才,真要殺了自己,宗門裏也不敢管。
他牛頭看向陸老爺子,慚愧一笑:“抱歉了老人家,不是我不想管,實在是我沒有這個能力。你自求多福吧。”
說道這裏,他身體一彈,離開了鐵匠鋪。
陸老爺子的心咯噔了一下,隨後拿起了一塊牛皮包裹著的兵器。
這一把兵器正是當日讓魅聖都為之感歎的法寶,平時陸老爺子都放在屋裏,今天陸雙兒思念林寒,這才拿出來給她看上兩眼。
“這把劍能救我們嗎?”老爺子緩緩地撤掉上麵的牛皮,露出一把暗淡無光的利劍出來。
這把劍毫無鋒芒,但是卻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