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黎翁裝出一副失望的表情說:“既然如此,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蔣元方重重地哼了一聲,滿臉怒意的走開。然後對門下弟子一陣訓誡。之後,宇宙學宮的弟子再也沒有半點留手,出手甚至已經有點心狠手辣,讓鳴劍宗這邊的弟子殘的殘廢的廢,哭叫聲不絕於耳。
在巨龍峰上,曹天牛雙眼直勾勾的望向通天峰上的道場,滿臉的希冀之色。
“師父,聽說師兄們在道場上和宇宙學宮的弟子較量,我也想去看看,漲一點見識。”
林寒則一臉不滿,說:“你關心那些幹什麽,好好修煉,一會再挑兩擔水回來再說。”
“啊?還要挑啊?”
巨龍峰挑水的地方可不尋常,乃是後山腳的冰泉水,每挑一擔都是從山腳挑到山腰,尋常人根本做不來。曹天牛埋怨的不是這個,而是不滿師父食言。剛才說了挑三擔水就可以走人,現在又加兩擔,說話沒有一點誠信可言。
敢怒不敢言,曹天牛隻好老老實實地完成林寒交代的任務。
不過等他完成了任務已經日曬三竿了,他丟下水桶,背起驚闕劍向山下而去。
林寒看了直搖頭,然後躺在椅子上和狗子曬起了太陽。
曹天牛來到道場的時候,終於見到了師兄弟們精彩絕倫的道法,這些是他心裏非常羨慕的。自己修煉了一年,除了力氣變大了之外,毫無氣感,更別說實用道法了。
“這一劍要是向左一點就能完全化解他的攻擊。”
“出招太晚了。”
“出手太慢了。”
曹天牛的聲音非常大,然而他自來到道場之後就幾乎融入到了別人的比鬥中去,仿佛是自己在和對方比試一樣。在他的眼裏,對方的這些攻擊都非常多的破綻。
“草,這家夥以為自己是誰啊?”
“我認識他,是 巨龍峰的曹天牛,他修煉了一年還沒有修煉出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