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天就是熱,讓人直冒汗。林寒穿著自製的背心和花褲衩子半躺在靠椅上。一旁的鼓風機口對著他呼呼直吹涼風。
另一邊,狗子賣力的奔跑著,似乎有用不完的幹勁。
一個異世界風扇就這樣草率地誕生了。
零排放,無汙染。
跑一上午隻消耗兩個饅頭。
銀月一邊奔跑一邊感激涕零。
我就知道他是為我好,知道我身子虛,需要鍛煉,這才製造了這個鍛煉身體的神器。
為了我那十幾個後宮,為了不辜負小主人的一片好意,說什麽我也要堅持下去。
狗腿子越來越有勁,鬥誌也越來越高昂。
回想以前墮落的生活,確實不該啊。是小主人改變了我,讓我重生!
如果說此前銀月對林寒有所好感,那麽現在他是徹底的被林寒征服,對林寒徹徹底底的膜拜。
“任勞任怨,確實是我的福氣啊,以後你就叫阿福吧。”
林寒滿意地擼了一下狗頭。
銀月非常不爽,堂堂橫練山一霸怎麽也得配“傲天”、“昊天”之類的名字才更威風,竟然起這麽慫的名字,完全就不搭。
沒文化,真可怕。
幾天後,林寒把家交給保安銀月看守。今天他要去一趟院門,距離這裏三十裏外的南陵城。
南陵城內有一家比較出名的裁縫店,那裏出售一種比較名貴的絲綢。
他此刻來到裁縫店就是要買這種絲綢,然後親手紡織成布,再親手做一件衣裳。
一件獨一無二的衣裳。
許裁縫老態龍鍾,但是卻閱曆豐富。幾番交談下來,得知林寒竟然是一位獸醫之後,神態也開始變得傲慢起來。
對此,林寒也見怪不怪。若論狗眼看人低,他以前的世界裏,那可是滿地跑的。
和這種人沒有多餘的感情,隻有生意上的來往。
反倒是這城裏的一個張姓鐵匠和林寒倒是聊得熟絡,林寒每次進城都要找他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