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麽時候,張寡婦已經悄悄地來到了林寒的麵前,這種淡淡的香氣正是從她的身上發散出來的。
“林小哥。”張寡婦有氣無力地看著林寒。
林寒嚇了一大跳,騰的一下滾到了床底。
“有什麽事你在那邊說就行了,跑我闖上來幹什麽?”
張寡婦笑得嬌軀直顫。
“我這不是想帶你去見見世麵嗎?”
林寒披上衣服轉身就跑:“大娘,我還有事,後會有期。”
這地方實在是不能呆了,否則老子培養了幾十年的貞潔估計要不保啊。倉促間,他看見月光穿過窗戶,照在張寡婦雪白的肌膚上。
踏馬的,竟然沒穿衣服。
連滾帶爬的,林寒逃出了張寡婦的魔爪,並且連夜地掏出了這座魔都。他在外麵找了個山洞將就了一宿,直到太陽曬屁股的時候才伸了個懶腰。
回想起昨晚的驚心動魄,林寒現在反而有點後悔了。
“要是昨晚我不逃跑,現在又會怎麽樣呢?”
“草,我怎麽會有這麽齷齪的想法,老子還年輕,怎麽可以被她老牛吃嫩草。”
這兩天反正沒有事,林寒並不著急進城,隻需要魔神殿招雜役的時候再進去就可以了。但是在這破地方也實在無聊得很,於是他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古琴和筆墨紙硯,當場譜曲以打發這無聊的時光。
這時在一座崎嶇的古峰上,端坐著一位來自六道之一的天禪宗圓空大和尚背著一把古琴,整和再他的身邊一位叫做耀星的魔聖正相談甚歡。二人雖然一正一邪,本來水火不容,但是卻因為樂道而走到了一起。加上他們乃隱居多年的老前輩,不問俗世,故而也就沒有了尋常人的那種偏見。
他們二人以樂會友,早已凝聚了深厚的友誼。此番圓空大和尚不遠萬裏來到魔都就是為了和好友切磋琴技。
圓空大和尚本來是天禪宗住持的師叔祖,活了三百歲,一身道行非常高深,據說已經達到了練虛期巔峰境界,隻是他不再過問天禪宗的事,平時雲遊四海,難以有人知道他的蹤跡。但是誰都沒想到,就是這麽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竟然會來到了亂域,並且會見了大魔頭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