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背後隱藏的博弈,真的是細思極恐!
畢竟沈家父子從心裏,其實還是傾向於魏白的。
不是因為隻有魏白出手救人,而是魏白與王貅、李仲方基本沒什麽交集,他說的這兩人是與夢神機一輩的人物,也正是夢神機奪了鬼穀一脈的數甲和醫王穀的醫甲。
不過,那都是老一輩的恩怨,李仲方跟王貅好歹是赫赫有名的人物,還不至於跟魏白這樣一個後生計較!
否則的話,真當夢神機當年留下的人脈是死的?
春秋時期的鬼穀,元末明初的醫王穀,或許才有跟夢神機一脈叫板的資格!
但是沈家父子卻不了解為何會這樣,就算王貅是賭氣不出手,難道李仲方也是?
“或許……”
中年男人眼中閃過了一道精芒,蹙眉道:“這件事,就是王貅或李仲方做的,他們想看看這位夢神機唯一的嫡傳弟子,到底學了夢神機幾成本事?”
“慎言!”
沈天澤臉色一變,低吼出聲。
中年男人同樣臉色一變,沒敢繼續開口。
過了兩息,沈天澤的目光落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高大護衛身上,歎了口氣:“這小子也是我看著長起來的,沒想到啊……”
點到為止的一句話,幾乎揭示了高大護衛的命運,沈天澤的目光才又落到兒子臉上,忽然問道:“滄源,你覺得,魏神醫此人…如何?”
沈滄源思索了片刻,看著手中的藥方,說道:“字如其人,倨傲、孤僻,但城府也有,若換作之前,想必他早就負氣出走,可是他卻在百般刁難之下出手為您治病,甚至還點破了那些我們忽視的事情,總之…是個可怕的人。”
沈天澤沉默片刻,滿臉肅穆的說道:“我聽說,你向內閣申請組建特殊戰區的提案,那邊已經批準了,而且,這一次掛帥之人便是魏神醫,日後要在一起共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為父知道你有野心,但是千萬記住,與魏神醫這樣的人,就算不能成為生死之交,也務必不要與之成為敵人,否則真到了那天,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