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江?”徐天承怔怔地看著魏白,不明白這個稱呼背後的含義。
“隻是個稱呼罷了。”魏白笑著搖了搖頭,邁步朝著宴會大廳走去。
按理來說,陸家作為滬海頂流世家之一,準備的現場安保也絕對是強大無比的,但魏白卻並沒有被保安攔下,也沒有被邀請出示請柬。
原因無他,唯現實爾。
尊龍酒店外圍的這些安保基本全是陸家的旁支子弟,實際上,並非每一個世家子弟都像是那些少爺、千金一樣活的光鮮亮麗,沾了旁支這兩個字,基本就沒了繼承家產的可能,除非是如魏虎桐一般自身能力十足,同輩裏又沒幾個拿得出手的,才有資格接手家族產業,否則就是高級打工仔而已。
魏白的打扮、座駕務必說明了他身份的尊貴,再加上他下車以後,還是寶山集團的董事長徐天承主動上前與他寒暄。
但凡長了眼睛跟腦子,都不會在魏白身上找優越感!
畢竟陸家的體量比起徐家,多多少少還是差了那麽一線。
徐天承能出現在這裏,已經算是意外之喜,而能與徐天承同行的人,他們也不敢得罪。
走進宴會廳之後,徐天承衝著魏白使了個眼色,笑道:“我約了幾個做金融的朋友,跟我一塊過去喝兩杯,認認臉?”
能被徐天承稱作是‘朋友’的人,就算混的再差,身價也不會低於百億,再加上他是要給魏白介紹,請來的也必然是高質量的朋友,估計不但可靠、可信,還是滬海金融圈扛鼎級別的存在。
“還是不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魏白目光微微轉動,“徐總,一會如果亂了,你不要亂跑,找個角落躲起來就行。”
亂…亂起來?
徐天承直接愣在了原地。
陸家雖然比不上滬海六大集團中的任何一家,但是論傳承久遠,是連黃、杜、張、徐四家加在一起都無法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