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白晃了晃脖頸,掃視著四周虎視眈眈的酒吧工作人員,輕蔑之色毫不掩飾。
“林九,現在滾出來見我,你身邊的這些兄弟還保得住,要不然,後果自負。”
右手輕輕一抖,又是一柄銀色短刀從袖中滑出,魏白望著酒吧上二樓的樓梯,朗聲喊道。
片刻之後,一個穿著紅色唐裝,頭發花白的老者從一間包房中走出,沉聲道:“我林九在吃了幾十年的刀口飯,到了滬海,道上的兄弟給麵子,喊我一聲九爺。你,又是個什麽東西?想見我就見我,嗬!老朽就站在這裏,有本事,你就走到老朽麵前來說話!”
“好啊。”
魏白看著林九,忽然就笑了起來。
腳掌擰起,魏白直接彈射而出,手中短刃瞬間刺穿了一個工作人員的喉嚨,隨著短刀被他抽出,大量的鮮血宛若噴泉一般湧出,直接將酒吧內的地板染紅了一大片。
“我就這麽一步步走上去,不怕死的,過來擋著我。”
將手中逐漸僵硬的屍體推開,魏白朝著上二樓的樓梯一步步走去。
四周的工作人員俱是麵麵相覷。
他們吃的都是刀口舔血的飯,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世間有人殺伐果斷到這種地步。
他…他就不怕律法製裁的嗎?
好家夥,一個照麵的功夫,甩刀傷了DJ,然後反手一刀就殺了個人,這股狠勁,絕對不是江湖人該有的,畢竟江湖人就算街頭曬馬,也是奔著用武力讓對方屈服,最多就是傷人,除非殺紅了眼或者不小心捅到了要害,否則一般不會搞出人命,最多是致人傷殘。
“一幫酒囊飯袋,還不如個守門泊車的。”
魏白冷笑了一聲,看著一群被自己鎮住的工作人員,邁步朝著二樓走去。
林九頓時雙目一瞪,怒吼道:“你們都愣著幹什麽?給我上啊!攔住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