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帳簾刷一下被撩開了,幾人轉頭看去,隻見吳思逸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你們幾人都在?”
薑齊笑了笑:“你這麽急,可是也聽到軍中的傳言了?”
“哪是軍中傳啊?是安王去找我了!”吳思逸苦著臉說道:“方才我正在帳中歇息,安王就到了,說軍中謠言四起,而岐王卻沒有出麵製止,問我是不是岐王已經輕信了,問我該怎麽辦?我這不就趕緊過來了嗎。”
“那你有什麽好的建議?”薑齊淡然的問道。
吳思逸正了正色:“此事現在軍中幾乎無人不知,估計很快便會有人傳給陛下,而陛下則有可能棄車保帥,把岐王調回皇城去,而比這更可怕的是,從今往後陛下都會對岐王產生戒心!”
薑齊點了點頭,他知道軍中肯定有看到派來的眼線,這是康帝一貫的做法,無論是誰統兵,康帝都會安插眼線,所以康帝很快就會收到消息。
吳思遠急的團團轉:“如今大戰在即,敵國集傾國之力,兵力是我們的兩倍,軍心本就不穩,我們雖然手握九十萬大軍,但除了六萬衛軍之外,其餘全是降兵和番蠻,就算他們現在歸順了,可遇到生死大戰,也很難做到像衛軍一樣舍生忘死,若是岐王再被調走,原本紊亂的軍心隨時有可能潰散,那這仗還怎麽打?別說普通將士了,就連營裏的將軍們,都不信曹世恒能比岐王更有破敵妙策!”
薑齊想了想,轉頭看向了夜落:“晝夜兼程,幾日可到皇城?”
夜落知道最為考驗的時刻到了,咬了咬牙:“給我三匹快馬,十日之內定到皇城!”
“好!”
薑齊轉向吳思逸說道:“勞煩大人親自手書一封,將你的擔憂如實陳述。”
吳思逸拱了拱手,轉身便探墨揮毫寫了起來。
趁著他寫信的空當,薑齊把夜落叫到一邊,輕聲問道:“密林深處安排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