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寧紹師醒了過來。
他轉了轉仍在疼的發緊的脖頸,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破敗的草屋之中,周圍是那群蜷縮在一起的隨從們,前麵椅子上坐著的,正是那個肥胖的強盜!
“本官乃是當朝……”
話還沒說完,強盜不耐煩的走過來,拍了拍寧紹師的肩膀。
“這位大人,你是多大的官我們不關心,我們隻關心你……有沒有錢?”
“放肆!”
寧紹師簡直都氣瘋了:“本官奉皇命趕往前線,爾等竟敢劫掠,當真不怕誅九族嗎!”
強盜卻無所謂表示,自己的九族早被大水淹死了,現在就剩老哥一個在世上活著,大人你要是能讓我跟他們團聚,說不得我還得謝謝你。
而後此人強行翻開了寧紹師的包裹,翻了半天才翻出幾十兩銀子,便很是不滿意的把他們扔進了山溝裏。
至於那道在寧紹師看來比命都重要的聖旨,在強盜眼裏根本就一文都不值,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另一邊,前線。
陳旭也在急的焦頭爛額。
莘國皇城內的武將雖然都調去了天行城,但最起碼的護城衛軍還是有的。
而他雖然來到了城下,可麵對這麽一座城牆堅固的皇城,似乎短時間內也沒什麽突破的辦法。
原因是他所帶的軍隊都是騎兵,而且還是習慣了在塞外曠野中風馳電掣,卻不善於開展攻城戰的蠻族騎兵。
比這更要命的是,他現在對敵軍的動向毫無掌控。
出發前薑齊曾說過,他知道敵軍糧草將盡,是因為在城內安插了眼線。
雖然大家誰都沒問,但陳旭不用想也知道,薑齊的眼線絕非是軍隊中的斥候,而是那些無處不在的影衛。
可是經過上次流言的事之後,夜落已經被派回了皇城,現在影衛不管掌握了多少信息,陳旭都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