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枯榮縱橫一生,被正道算計,被自己弟子鬆鴻宇算計,可他也是一個老陰批,一生老謀深算,不然也得不到這裂天犬牙。
如今竟然被一個未入金丹的小子算計了,本來與江狂合作,對他這種級別的人來說,就是一種屈辱,竟然還被對方算計到了。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快放了子安!”
裴枯榮手指微動,數以十萬計的灰色絲線,層層疊疊把江狂包裹,每一根絲線前端,都指著江狂。
這些絲線非常細,卻看的人心驚。
江狂卻絲毫不懼,剛才他害怕,現在自己手裏可是有著一個籌碼,笑道:“老家夥,有本事殺了我啊,你動手,我也能先把這家夥宰了。”
說話間,江狂手中的犬牙向前靠近,直接刺破了裴子安的脖頸,一絲鮮血流淌。
裴子安連忙喊道:“太爺爺,別管我,他敢搶裂天犬牙,不能放過他!”
當年裴枯榮做枯葉宗宗主的時候,裴家何等威風,最後因為那場浩劫,裴枯榮子嗣全部被殺光。
唯一的血脈,就是裴子安了,裴子安從小被裴枯榮養大,裴子安對太爺爺的感情是真的。
看到這一幕,裴枯榮一聲歎氣,微微閉眼,單手一招,江狂周遭的灰色絲線都散去。
從情感上來說,裴枯榮要保裴子安,從利益上來說,裴子安更不能死,現在隕魔城外,整個萬魔林都是他裴枯榮掌控,可即便如此,他也隻有裴子安這一位先天圓滿的屬下。
裴子安若是死了,那秘境開啟之後,自己可就一個棋子都沒了。
裴枯榮聲音低沉,看著江狂:“你想怎麽樣?”
江狂臉上帶著玩味:“怎麽樣,當然是合作了。”
“你想怎麽合作?”
裴枯榮麵色鐵青,這一次,換做江狂提條件了。
江狂笑道:“之前的合作不變,不過這一次,我們不要你那什麽破敗印記,而且合作的話,這小子做隊長太弱了,裂天犬牙,要放在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