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臥薪嚐膽,秦王胡蘇!”
龔琴心中驚駭,自己這匕首,是丞相賜給他的下品靈器,在取人性命後,可以攝取亡者的怨氣。
現在匕首中已經吸收了近萬人的怨氣,龔琴確信,剛剛自己全力一擊,秦王朝金丹之下,無一人能擋住,卻被胡蘇給壓了下來。
這是龔琴第一次,正視這位秦王朝年輕的王:“胡蘇,我尊敬你,可惜,你生錯了時代,丞相要人死,沒人能活!”
此刻的胡蘇,一改往日的淡漠和笑臉,反而異常嚴肅:“尊敬?作為秦朝臣子,你該臣服於我,你該敬畏我,吾乃秦王,誰人能取朕的性命!”
這一番話,說的氣勢如虹,江狂在後麵都差點給他鼓掌了,論裝逼,還得是人家王族的人,自然又不矯情,還自己動手不用江狂上,爺們。
龔琴卻沒有急著出手,反而一笑:“胡蘇,我有信心殺你,可惜沒那麽多時間,我們這些人一起出手,你可有勝算?”
說話間,龔琴輕輕招手,周遭四十餘人,同時向前一步,紛紛拿出身上的武器,無盡的殺氣四散。
江狂覺得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這可都是秦王朝精銳中的精銳,肯定還有合擊戰法,就算金丹強者在這,都夠喝上一壺了,老子就看你怎麽繼續裝逼。
胡蘇卻是一攤手,麵對周遭的殺氣,滿不在乎:“我又不是一個人,江狂,這些蝦兵蟹將,就交給你了,我要和龔琴這逆賊,決一死戰!”
江狂差點一口血吐出來:“你特麽不是裝逼麽,你來啊,這特麽好幾個先天圓滿,好幾十個先天後期,怎麽打!”
江狂上前兩步,一巴掌打在胡蘇頭上,作為秦王朝的王,胡蘇也不生氣,而是在江狂耳邊小聲說道:“打個屁,這麽多人打不過,我聽說你有個什麽戰車,一會拿出來,咱倆坐上戰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