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虛立天空,周身散發灰色氣旋壓住萬骨毒蛛的,正是裴枯榮的孫子,裴子安。
眾人進入秘境已經三天了,裴子安很幸運,在這三天的時間裏順利突破的了金丹境。
此刻裴子安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江狂:“怎麽,還認得我啊,這回不戴麵具,不說自己是沈航了麽?”
江狂麵對突破金丹的裴子安,也毫無畏懼,不卑不亢:“你都找到這裏了,又何必明知故問,說吧,你究竟想怎樣。”
青銅戰車的速度,比萬骨毒蛛快,卻飛不過眼前的裴子安。
“哈哈哈哈!”
聽到江狂的話,裴子安仰天一聲大笑:“江狂,你之前不是很狂麽,不是一招就能打敗我麽,怎麽,不動手了?”
假扮沈航的事情,胡蘇也聽過一些,沉聲道:“裴子安,江狂還沒突破金丹,有本事你就等他突破了金丹境,再和他較量!”
裴子安轉過頭看向胡蘇,冷笑道:“哎呦,我以為是誰呢,這不是秦王朝的廢物皇帝麽,作為秦王朝的王,這普天之下,卻沒有你說話的份兒,真是可悲可笑啊。”
胡蘇麵色鐵青,可麵對金丹境的裴枯榮,還是沒有動手,江狂麵色陰沉:“你究竟要如何?”
“如何?”
看到江狂還是這樣自負的樣子,怒聲道:“萬魔林內,你搶了我的裂天犬牙,重傷我,又逼的隕魔城城主鬆鴻宇出現,讓我爺爺丟盡了顏麵,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還問我如何?”
那日江狂在隕魔城外隻一招便重傷了裴子安,同樣是先天圓滿,裴子安從小受裴枯榮培養,天資縱橫,資源充盈,所有的自信,在那一日被打敗,差點成為心魔無法突破金丹。
也是那日,心中無比尊敬,在裴子安眼中近乎無敵的爺爺裴枯榮,在鬆鴻宇麵前被破低頭。
本來他要殺了江狂,不過現在,居高臨下的他,突然改注意了,輕笑道:“我倒是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但是,你要給我跪下磕頭求我,把裂天犬牙交出來,這戰車給送給我,還有你身旁的那顆蛋,看樣子很值錢,也要獻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