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終於,又一聲炸響傳來,江狂一拳震碎了紫竹院的大門,闊步走進。
迎麵便飄來陣陣奇怪的氣味兒,是重的讓人頭疼的香水味,是濃鬱到惡心的血腥味,是混合了不知多少的酒味,還有一些莫名的騷味兒。
一時間,除了那為首的男子,其他人都站起了身,盯著江狂。
而眼前的場景,就連江狂都有些震驚。
那些衣著淩亂的女人不說,還有數不清的屍首堆積在一旁,堆的像小山一樣高。
江狂是魔教,但江狂不是變態,這場麵讓江狂覺得有些不快。
此刻,江狂周身纏繞了黑色的元氣,氣息不弱,為首的男子也沒輕易動手,沉聲說道:“清一門呢?”
江狂緩步向紫竹院內走著:“被我滅了。”
“站住!”
江狂腳步未停。
兩個男人狠狠瞪著江狂,猛然出手,是兩個先天高手。
為首的男子依舊盯著江狂:“賀祥呢?”
賀祥作為清一門的門主,實力不弱,這男子看到有人闖進來,第一個念頭就是,賀祥背叛了?
而這時,江狂突然出手,兩道爪痕飛出,襲來的兩個先天高手直接被震飛,胸口出現的了猙獰的爪痕。
同一時間,紫竹院門外,一道人影倒飛進來,胸口上是一道猙獰的劍痕,此人正是賀祥。
賀祥很強,可惜遇到了奪劍,被廢十年,獨自在黑暗中苟活了十年,奪劍的精神力,遠勝常人,戰到最後,賀祥的清一訣對奪劍幾乎無用。
與此同時,紫竹苑外,傳來了陣陣廝殺呼喊聲,血煞門的人,殺進來了!
清一門最後的弟子,在做拚死抵抗,邊殺邊退,退到清一門最中心,當幾個清一門最後的弟子,退進紫竹苑,變成屍首後,血煞門的人們,也衝進了紫竹苑。
江狂的所有弟子幾乎都到齊了。
就連奪餘都振作起來,渾身浴血,憤怒的他,不知殺了多少清一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