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江狂一個人就衝了過去,更沒想到直接就提釘耙要砍人。
江狂出麵,那些堵在血煞門門口的人們,不敢開口。
這些人,有的都在這等三天了,江狂一回來就要趕人,場麵一度尷尬。
奪損和奪情連忙上前,他們倆一個是開賭坊的,一個是開輕樓的,與這些人交惡,以後生意咋辦。
奪損:“師傅,我血煞門畢竟還要在這立足,他們都相當於我們的附屬勢力呀。”
奪血紅著眼不以為然:“怕什麽,誰敢不服就殺誰,我們不需要小弟,隻需要他們臣服!”
江狂的徒弟們,分成了兩派,一半要收禮交涉,一半直接趕人甚至砍了他們。
至於其他的血煞門弟子,根本不敢插嘴。
江狂也有點頭疼,剛剛的確是一時衝動,自己不是一個人,是一個門派,和其他勢力基本的交流還是要有的。
必要的時候提供情報,提供物品,這些門派都可以。
就在這時候,江狂看到不遠處,雙手抱著劍,依靠在牆邊的奪劍,你特麽不是血煞門的麽,啥都不管,針氣人!
“轟!”
江狂豎起釘耙,向地麵一錘,所有人肅靜,江狂選了個折中的辦法:“我們血煞門也不是不歡迎大家,但要和我血煞門交集,是有門檻的,先天境以下的滾蛋,先天境的,去找奪劍。”
說完,江狂提起釘耙抗在肩上,大搖大擺的走進血煞門。
抱劍的奪劍愣在那了,就算是先天境,這裏也有十幾人了,這些人,幾乎囊括了血煞門周邊的所有勢力。
砍人奪劍樂意,談事情就算了。
奪劍剛想跑,十幾個先天趕緊把他圍住,七嘴八舌的說著。
這些人有的是單純的交好,有的人則是為了合作,至於什麽合作能和血煞門一起,無非是坑蒙拐騙……
外麵吵鬧的聲音江狂懶得理會,好好睡了一覺,直到晚上醒來,江狂望著月色,開始思考今後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