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狂已經徹底忘記了這是心魔,忘記了自己是旁觀者。
自己現在,正經曆著眼前的一切。
經曆著他已經忘記的過去。
然而這樣一個孩子,即便眼中帶著滔天怒火,又能如何。
上位者聲音冷漠:“江狂,你一家人都拒不認罪,這就是後果,你若不認自己父親有罪,便會和他們一樣,遭受到家族最重的刑法,認罪,則賜你死亡!”
江家家主,一句話,斷了江狂生死。
此時,江狂身旁那個眼神渾濁的女人,聽到這話,憑借著強大的意誌力恢複情形。
一雙很好看的眼睛,恢複了神情,連忙跪下身,痛哭著:“狂兒還是個孩子,無論我夫有罪與否,都和狂兒沒有關係,況且狂兒六歲入先天,是江家的天才,饒狂兒一命吧……”
“天才?表弟若能勝我,便饒他一命。”
就在這時,一個和江狂年齡相仿的孩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竟也是先天境。
二人是江家唯二的天才,此刻待遇卻天差地別,少年轉過頭望著上位者:“父親,讓孩兒與江狂一戰,讓他死的甘心!”
上位者點頭,江狂有這人的記憶,他的表哥。
江狂怒吼著,兩個少年先天驚天一戰,所修功法都玄妙非常,絲毫不輸給那些成年先天。
最終江狂敗了。
他被斷掉了手腳,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妹妹和哥哥被誅殺當場。
當輪到自己的時候。
那個記憶中熟悉的身影出現了,是江狂的師傅任長空,任長空踏步走來,左手撫著別在腰間的劍柄,右手提著酒壺,邊飲酒邊踏步。
上位者:“任長空,你來做什麽!”
任長空走來,一時間,竟無人敢攔:“我欠這孩子父親一個人情,這孩子,我要帶走。”
上位者聲音低沉:“任長空,我江家可不怕你,這是我的家事,外人,你不該插手吧!”